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寒暑火裡涼


岩心出梅蘭得意最是春;
即身即世界忘懷去來今.


今早在 email 看到這句偈,請大家評論其工夫如何?

我那朋友愛掛花的畫,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自己用簽字筆寫個大字幅貼在書房的一角,字是「岩心出梅蘭,得意最是春」問他有沒有特別用意,他就還是那句「寒暑火裡涼」,您能 ...

「寒暑火裡涼」才是工夫!
此句之功夫何在?有人會嗎?

請先看看我這帖:
http://www.wretch.cc/blog/mercybuddha/10133655

釋惠敏教授不知道「滅盡定」不是佛定嗎?

再摘錄一段釋惠敏教授的佛教之身心關係及其現代意一文
請問得道高僧會不知道「滅盡定」不是佛定嗎?
請問得道高僧會不知道為何虛雲老和尚默祈迦葉尊者加被嗎?
請問得道高僧會不知道為何虛雲老和尚在定中可以不食嗎?
稍後再詳論
佛教之身心關係及其現代意義
釋惠敏

(三)、住「滅盡定」時之身心變化所有禪定境界中,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又稱為「滅受想定」,已離無所有處欲、暫安住想作意、為先諸心心法滅的禪定境界)最深奧,是佛及俱解脫之阿羅漢遠離定障所證的無心定,此定之境界可喻為無餘涅槃之寂靜。

1906 年(67 歲)時,虛雲和尚認為:自清朝開國以來,未曾頒發「龍藏」大藏經於雲南地方,於是商諸護法奏請頒藏經全套給雲南雞足山缽盂峰迎祥寺(加贈名:護國祝聖禪 寺),以利益眾生。當時虛雲和尚從北京經廈門,取道南洋運送藏經回雲南。途中,於 1907 年(68 歲)時,在泰國龍泉寺講《地藏經》後,續講《普門品》,一日趺坐,定去,忘記 講經。一定九日,哄動泰國京城。自國王大臣,以至男女善信,咸來羅拜。出定後,講經畢, 國王請至宮中誦經,百般供養,肅誠歸依,官紳士庶歸依者數千人。
但是根據《年譜》,此次定後二十餘日之間,虛雲和尚的身體產生如下的變化:
足生痳痺,始只行動有礙,後則全身如枯木。不能執箸,食要人餵。護法聘中西醫診 治,針灸服藥,俱無效。甚至口不能言,目不能見。群醫束手。惟身心泠然,並無痛 苦,一切事皆放下,獨有一事放不下。因有匯票縫在衣領,無人知者。口不能言,手 不能寫。萬一化身時,一火燒去,則藏經不能到,雞山殿閣不能修建。這筆因果,如 何能負?思深淚下,默祈迦葉尊者加被。 時有昔日終南同住之妙圓師,見予下淚,口微動,即近湊耳傾聽。囑其取茶,禱迦葉, 服下,心內清涼,即入夢。見一老僧如迦葉狀,坐予身邊,以右手摩我頭曰:「比丘! 衣缽誡勿離身,汝不須憂。以衣缽作枕,就好了。」 聽畢,即取衣缽作枕。回頭已不見尊者,通身汗下,當下悅樂不能說。予稍能言,令 妙師到華陀前求方藥,只木櫛夜明砂二味,服後目能視,口能言。再求一方,只赤小豆一味,以豆煮粥充飲食,不准吃雜物。吃二天,頭略能動,再求仍是赤小豆。 從此以豆為食,大小便通,穢如黑漆。漸漸知痛癢,能起能行,先後二十餘日矣。

對於此種「長時住定」經驗對身體的影響,雖然我們不知道虛雲和尚所入的禪定是否為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但從佛典中可找到下列與「滅盡定」類似的幾點議題 與實例討論。
根據《大毘婆沙論》(卷 153)所提出安住於「滅盡定」中,最長可以維持多久,以及長 時住定經驗對身體的影響的討論議題。
其問答如下:「問:住滅盡定得經幾時?答:欲界 有情諸根大種由段食住。若久在定,則在定時,身雖無損,後出定時,身便散壞。故住此定, 但應少時,極久不得過七晝夜,段食盡故」。

首先,論中提出欲界眾生的身體成份(諸根大種)須由飲食(段食)養分來維持。若長 久住在禪定中,雖人在定中時,身體無損,但是出定後,身體便散壞。所以,住滅盡定者, 由於沒有飲食養分之維持,最長不得過七晝夜。論中並且舉兩個實例來說明:

實例一:住滅盡定三個月,出定後便命終
「云何知然?曾聞於一僧伽藍中,有一苾芻得滅盡定。食時將至,著衣持缽,詣食堂中。是 日打揵墀(又稱揵槌、揵椎;僧團中敲打用之報時器具)少晚。彼苾芻以精勤故,便作是念: 我何為空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際,則立誓願入於滅定,乃至打揵墀當出時。彼僧伽 藍有難事起,諸苾芻等散往他處。經於三月,難事方解,苾芻還集僧伽藍中,纔打揵墀,彼 苾芻從定而出,則便命終。」

實例二:住滅盡定半月或一月,出定後便命終
「復有一苾芻得滅盡定,而常乞食。於日初分,著衣持缽方欲詣村。遇天大雨,恐壞衣色少 時停住,則作是念:我何為空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際,則立誓願入於滅定,乃至雨 止當出。有說:爾時雨經半月;有說:一月其雨方止。彼從定出則便命終。」

論中兩個實例的比丘都是精進修行,不虛度時光,利用等候(食堂報時、雨停)的時間而入於滅定,這點與虛雲和尚 1901 年(62 歲)至 1902 年初(63 歲)之過年期間,獨居終南山茅 蓬,煮芋釜中,跏趺待熟,不覺定去的第一次長時「住定」經驗相類似。不同的是:
虛雲和 尚此三次(半月、九日、九日)長時「住定」時間記錄雖都超過七晝夜,但是他出定後並 沒有命終,只是第二次(1907 年,68 歲)於泰國龍泉寺九日「住定」後,足生痳痺乃至全 身如枯木,近二十餘日才恢復。

因此,《大毘婆沙論》舉兩個住滅盡定半月或一月乃至三個 月的比丘,出定後便命終的實例來說明:住滅盡定者最長不得過七晝夜的論點,應該不是絕 對不能超過的日期,似乎可以因個人體質的差異,將日期再長一些,例如:九日或者半月。 在《大毘婆沙論》也提到「色界有情諸根大種不由段食之所任持故,住此定或經半劫。或經一劫或復過此」,也就是色界眾生的身體體質(諸根大種)不須由飲食(段食)養分來維 持,所以住滅盡定者可以半劫(約 840 萬年),或經一劫或復超過一劫。

《成唯識論了義燈》討論到修行者長時安住於「滅盡定」時,若不由飲食(段食)養分來維持,那是以什麼養分來維持(以何為食)的問題。
其問答如下:「問:如在滅定經於多 日,以何為食?答:識.觸.思三」。可見是以識(特別是指維持生命基本功能的心識)、 (根、境、識和合所生,如見色生喜樂等)觸、思(意志力)等三種精神性的食物來維持、 長養有情生命。但是,《大毘婆沙論》卻舉出有另外的看法,認為:安住於「有漏、有心定」 者,雖斷段食而食有漏觸、思、識食。安住於「無漏定」者,雖斷真實四食,而有相似觸、 思、識食。安住於「滅盡定」者,段、識、觸、思等四種食物皆無。此三種禪定與四種食物的關係,以表格顯示如下:

《成實論》也有如下類似的看法:「又一切眾生皆以四食得存,入滅盡定則無諸食。所 以者何?是人不食揣食(段食),觸等(思、識)亦滅,故無食也。」其他有關住於「滅盡定」者與飲食(段食)關係的佛教傳說,在玄奘大師西行求法後回國時,越國蔥嶺到烏鎩國之時,有聽到如此的傳說:數百年前,因雷震山崩,發現有一閉目枯坐的比丘,鬢髮蔘蔘, 垂覆肩面。國王不知此是何人,有比丘回答說是出家羅漢入滅盡定很長時間者。國王問有方法叫他出定。比丘回答說「段食」之身,出定便壞,宜先以酥乳灌灑,使潤霑腠理,然後擊 揵槌,或許可以叫他出定。
些對於長時住於定中的修行者,如何維持身體不壞的佛教 理論與實例,或許可作為現代人討論生命科學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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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6/24
一九五七年六月上旬,天氣酷熱,一天,老和尚他忽然要到五老峰頂看地形。當時有晴空、淨行、傳印師和我等一共六人,我們就將一張靠背籐椅,用兩根竹子捆綁起來,做一個小轎子讓老和尚坐,我們就分了三班更替。出門時已近九點,天氣很熱,太陽很猛。我們心中暗想:「老和尚體質這麼弱,天氣又那麼熱,偏偏選上今天上五老峰頂,一定被太陽曬得很難受了。」奇怪的是,當我們抬起轎子的時候,天空中飛來了很多很多的烏鴉,會聚在轎子上方盤旋,把太陽遮得密密的,我們一點陽光也曬不到了。它們隨著我們前往,轎子抬到那裡,烏鴉就像烏雲般到那裡盤旋,使到我們一點也不覺得熱。

  一直到了五老峰頂,老和尚下了轎子後,那些烏鴉隨即飛下來,圍繞著轎子的四周,翹首望著老和尚叫個不停。老和尚在五老峰頂逗留了一會兒,四周觀看完地形後,就折回了。我們剛把轎抬起時,烏鴉又一窩蜂地飛上天空,像來時一樣在上空跟著盤旋,會成一把大傘子,擋著猛烈的陽光,直到茅蓬門口後,才逐漸散去。

  進了茅蓬後,老和尚說:「你們都害怕今天會熱得不得了,結果熱不熱呀?」我們六個人都憋著嘴笑了。我們說:「今天全賴你老人家的福德呀,感動了那些烏鴉來護法,遮了太陽。不然這麼猛烈的陽光,我們一去一回,可不好受呀!」所以道人動一念,有情鳥群也來護持了。

上面分享一段紹云老和尚說的虛雲老和尚的公案

請問釋惠敏教授,如何是道人動一念?
「滅盡定」能開悟嗎?

既然知道虛雲老和尚是悟道祖師
還會是安住於「滅盡定」的行者嗎?
「識智波水偈」,是討論「妄識與智慧」的關係猶如「波水」之體性不異嗎?

請問釋惠敏教授,你的佛法還教得下去嗎?
請問釋惠敏教授是得道高僧嗎?
(釋惠敏教授在自己的網誌上自稱是得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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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自己署名:幻遊比丘虛雲

所以虛雲不是空虛的雲
應該是

虛雲
幻遊

虛幻雲遊之意

光看書名
馮馮的"空虛的雲"
就不能算是虛雲老和尚的傳記
因空虛的雲與虛幻雲遊其境地之別可是天懸地遠呀!

再來看釋惠敏的“虛雲和尚長時住定經驗之探索”一文
虛雲老和尚不是長時住定
虛雲老和尚乃是常在首楞嚴大定
宗門一但開悟就直入首楞嚴大定
一切時中都在定中
即便是生生世世乘願再來都不離首楞嚴大定

所以我說“換了形亦不離大定”


至於內容我會一一再告訴大家
釋惠敏教授是如何鬼扯一通的

虛雲和尚長時住定經驗之探索
釋惠敏
國立台北藝術大學 教授

摘要   根據《虛雲和尚年譜》,虛雲和尚一生中有三次(半月、九日、九日)長時「住定」時間記錄,如此長時間住定的能力,從佛教的觀點應如何理解?與禪定學相關的議題為何?佛典中是否類似的實例?等問題是本論文想探索的重點,其內容綱要如下:
  一、佛典中對於禪定的能力,基本上可從入定、住定、出定等三個階段來分析,也有將此三種自在能力與「轉向自在」、「觀察自在」合稱為禪定進展之「五種自在」之說。
  二、虛雲和尚回答:1901年底(62歲)至1902年初(63歲)在終南山入定十八天不是有心入定;因為若是有心則不能入定;也不是無心入定,因為不是如泥木偶像等無情物(非有心亦非無心而入定),而是「制心一處,無事不辦」。並以唐代僧黃檗希運禪師(?~849)「看話頭」的禪法,答覆如何入定的問題。
  三、《大毘婆沙論》(卷153) 認為:欲界眾生的身體成份(諸根大種)須由飲食(段食)養分來維持。若長久住在禪定中,雖人在定中時,身體無損,但是出定後,身體便散壞。所以,住滅盡定者,由於沒有飲食養分之維持,最長不得過七晝夜,並且舉兩個住滅盡定(三個月、半月或一月)的實例來說明。
  四、《成唯識論了義燈》討論長時安住於「滅盡定」時,是以識、觸、思等三種精神性的食物來維持生命。但是《大毘婆沙論》與《成實論》則認為安住於「滅盡定」者,段、識、觸、思等四種食物皆無。
  五、虛雲和尚1951年(112歲) 雲門事變,趺坐入定九日,說及「夢至兜率內院,見彌勒菩薩說法」的經驗。此在罽賓或印度地區於西元四、五世紀時,修行者入禪定,上升兜率問彌勒菩薩佛法的記載不少。
  六、禪定夢中彌勒菩薩所開示的「識智波水偈」,是討論「妄識與智慧」的關係猶如「波水」之體性不異,其內容可能與《宗鏡錄》、《八識規矩頌》、《圓覺經》等佛典有關。末二句則表達雖在劫業苦難中,悲願渡生不退轉的勉勵。如此,禪定不只是修行者內心世界的安立,所謂「逃禪」之譏,進一步發揮出來,也作為建設人間淨土的精神力量的支柱。


換了形亦不離大定
虛雲老和尚開示:
本來一法通時法法通,不在乎多看經典的。看藏經,三年可以看完全藏,就種下了善根佛種。這樣看藏經,是走馬觀花的看。若要有真實受用,就要讀到爛熟,讀到過背。以我的愚見,最好能專讀一部《楞嚴經》,只要熟讀正文,不必看註解。讀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後文,以後文解前文。此經由凡夫直到成佛,由無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聖六凡,修證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詳詳細細的說盡了。所以熟讀《楞嚴經》很有利益。

1951年(112歲) 雲門事變,趺坐入定九日
  1951年(112歲) 春戒期中,「雲門事變」(廣東曲江雲門禪寺被誣窩藏軍械及金銀為由,二十六名僧人擄去,酷刑逼供,有被打致死與折斷手臂者,虛雲和尚自身亦屢遭毒打)。 三月初三日至初五日間,虛雲和尚被幾次毒打時,即趺坐入定。閉目不視,不言,不食,不飲水。惟侍者法雲、寬純,日夜侍之,端坐歷九日。根據《虛雲和尚年譜》編者補述此段以禪定忍耐酷刑毒打的經過如下: 先是三月初一日,將師別移禁一室,門封窗閉,絕其飲食,大小便利,不許外出,日夜一燈黯然,有如地獄。
至初三日,有大漢十人入室,逼師交出黃金白銀,及槍械。
師言無有,竟施毒打。先用木棒,繼用鐵棍,打至頭面血流,肋骨折斷。隨打隨問,師即趺坐入定。金木交下,撲撲有聲。師閉目不視,閉口不語,作入定狀。是日連打四次,擲之撲地,視其危殆,以為死矣。
呼嘯而出,監守亦去。侍者俟夜後,扶師坐於榻上。
初五日,彼等聞師未死,又復入室,視老人端坐入定如故,益怒,以大木棍毆之,拖下地,十餘眾以革履蹴踏之,五竅流血,倒臥地上,以為必死無疑矣。又呼嘯而去,入夜,侍者復抱師坐榻上,端坐如故。
初十日晨,師漸漸作吉祥臥下(如佛涅槃像),經一晝夜,全無動靜。侍者以燈草試鼻孔,亦不動搖,意圓寂矣。惟體尚溫,顏色怡然,侍者二人守之。
至十一日晨(即四月十六日),師微呻吟,旋扶之起坐。侍者告以入定及臥睡時間,師徐語侍者法雲等,神遊兜率聽法事。(見一八一及一八二頁。)夫甚深禪定境界,苦樂俱捐。昔憨山、紫柏受嚴刑時,亦同此境,此非未證悟者所能代說也。
經此數日,行兇各人目睹師行奇特,疑畏漸生,互相耳語。有似頭目者問僧曰:「為甚麼老傢伙打不死的」。答曰:「老和尚為眾生受苦,為你們消災。打不死的,久後自知。」其人悚然,從此不敢復向師施楚毒。惟事情擴大至此,所圖未獲,更恐洩漏風聲,故仍圍困,及偵查搜檢。對各僧人,不准說話,不准外出。即飲食亦受監視限制,如是者又月餘。
時師所受楚毒,傷痕併發,病勢日增。目不能視,耳益重聽。弟子慮有意外,促師口述生平事略。隨錄為自述年譜草稿,正此時也。

  虛雲和尚禪定九日出定後,告訴侍者如下「夢至兜率內院,見彌勒菩薩說法」的經驗:「余頃夢至兜率內院,莊嚴瑰麗,非世間有。見彌勒菩薩,在座上說法,聽者至眾。其中有十餘人,係宿識者。即江西海會寺志善和尚、天臺山融鏡法師、歧山恆誌公、百歲宮寶悟和尚、寶華山聖心和尚、讀體律師、金山觀心和尚,及紫柏尊者等。余合掌致敬,彼等指余坐東邊頭序第三空位。阿難尊者當維那,與余座靠近。聽彌勒菩薩講『唯心識定』未竟,彌勒指謂余曰:『你回去』。余曰:「弟子業障深重,不願回去了」。彌勒曰:『你業緣未了,必須回去,以後再來』。並示偈曰:
   識智何分 波水一箇 莫昧瓶盆 金無厚薄
   性量三三 麻繩蝸角 疑成弓影 病惟去惑
   凡身夢宅 幻無所著 知幻即離 離幻即覺
   大覺圓明 鏡鑑森羅 空花凡聖 善惡安樂
   悲願渡生 夢境斯作 劫業當頭 警惕普覺
   苦海慈航 毋生退卻 蓮開泥水 端坐佛陀
  以下還有多句。記不清了。尚另有開示。今不說。」

  虛雲和尚受酷刑時「入定,生兜率天,見彌勒說法」的經驗,《年譜》編者補述此段時,所舉明朝末年「憨山、紫柏受嚴刑時,苦樂俱捐之禪定境界」為類似的事例。根據錢謙益之《大明海印憨山大師廬山五乳峰塔銘》,憨山大師「當詔獄拷治時,忽入禪定。榜箠刺爇,若陷木石」,而《紫柏老人集》則記載紫柏大師「及被訊,以衰殘歷諸刑苦,凡侍者皆心欲落。而師雲閒水止,了無一事」。此等皆是受到政治迫害時,大師們所顯現之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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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相逢換了形
2007/2/18
楞嚴懸鏡
作者:憨山大師

楞嚴印證開卷,即見汝身汝心,外及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
則全經觀竟,了然心目,隨命筆述"楞嚴懸鏡"一卷,燭才半枝,已就!
大呆云:
燭才半枝,已就!悟道者就是有此能耐!
時禪堂方開靜,即喚維那入室,為予讀之,自亦如聞夢語也。
十五年丁亥 ... 予年四十三,時學人讀予《楞嚴懸鏡
》,
請曰:
此經心觀具明,第未全消文字,恐後學不易入,願字字消歸觀心,則莫大之法施也。
予始创意述《通议》,已立大旨,然犹未属稿。


大呆云:
即首楞嚴經通議也!
往後大呆將摘譯此通議與諸行者交流!
今德清,古德清,今古相逢換了形。
佛法興衰聽時節,入林入草不曾停。

虛雲老和尚的前生是憨山大師
憨山大師的法號是德清,虛雲老和尚的法號也是德清。
世世承願再來乃歷代祖師無盡的悲願也!


憨山大師一生宣講《楞嚴經》的記錄
按其《年譜》中所記,共三次。

於二十九歲即被請講《楞嚴經》,但未說。
三十一歲開悟後即展《楞嚴經》印心。
四十一歲著《楞嚴經懸鏡》。
六十九歲以五十日完成《楞嚴經通議》。
七十一歲講《楞嚴經通議》。
七十一歲講《楞嚴經》。
七十七歲講《楞嚴經》。
大師最後示現肉身不壞,誠為一大菩薩應世也,
後世讚為「肉身古佛中興曹溪憨山祖師」


節錄自淨慧法師虛雲老和尚的禪風

今天給各位介紹虛雲老和尚及其禪風。虛雲老和尚的前生是憨山大師,這一點我們可以從虛雲老和尚自己的話裡得到證實。老和尚在南華寺任住持時,晉院的那一天到各個殿堂撚香禮拜說法。老和尚在憨山大師肉身像前撚香禮拜的時候,他的法語是這樣說的:


今德清,古德清,今古相逢換了形。
佛法興衰聽時節,入林入草不曾停。


        憨山大師的法號是德清,虛雲老和尚的法號也是德清。但是古今相逢不是一個色身,換了形體。古德清的肉身還在,今德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所以說“古今相逢換了形”。“佛法興衰聽時節”,當年憨山大師去中興南華寺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充軍之人。他以一個“服刑者”的身份去中興南華寺,把六祖道場振興起來。虛雲老和尚去中興南華寺的時候,六祖三次托夢召他。當時廣東省的主席李漢魂也再三邀請老和尚,一定要他老人家去南華寺。所以說佛法興衰的時節因緣不同。佛法也是因緣法,它的興衰也是由時節因緣來支配的。當然,人是眾多因緣裡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入林入草不曾停”,生生世世來了又去,去了又來,這就是菩薩的精神。過去溈山祖師曾說過,百年之後他要到山下去做一頭水牯牛。我們今天的人聽了這話會害怕,為何不去極樂世界,而是要去做水牯牛干什麼?但對禪宗的大德來說,整個修行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度眾生的過程,今天走到山林中去,明天又到草莽中來,不停的奔走,只要哪兒有眾生,哪兒有苦難,他們就到哪兒去。這就是菩薩的精神。

        老和尚這一輩子,從五十六歲以後出世為人。所謂出世為人,就是說結束了專修的生活,真正出來弘揚佛法,救度眾生。老和尚每十年修一個道場。他最初修的道場是在雲南。那時雲南的漢傳佛教很衰微,他老人家朝雞足山的時候,看到迦葉尊者的道場已經衰敗到了極點,於是就發心在那個地方修了一座寺院,叫祝聖寺。直到現在,那裡還有人繼續住持、弘揚佛法。以後他又在昆明修了一個雲棲禪寺(即華亭寺)。再以後又回到鼓山,中興鼓山道場。民國二十三年,也就是一九三四年,老和尚來到廣東南華寺,在廣東住了二十年。一直到解放初期,他還住在廣東。一九四九年的春天,他去香港打了一堂水陸。當時全國已經解放了一大半。這時有人考慮到老和尚的安危,就邀請他留在香港。老和尚說:“我有我的責任,我不必留在這個地方。”可見老和尚是一個願力很大的人,他完全把個人的安危得失置之度外。後來有人就這個問題評論說:“虛雲老和尚既然有神通,他為什麼到了香港以後不留下來,一定要回去做什麼?而回去以後又遇到了很多的挫折。”這種評論真是膚淺至極!佛教假使沒有那些真正具有責任感、使命感的大德出來支撐的話,哪會有今天?
                                
 大呆贊曰:
淨慧和尚深體一代宗門大師虛雲老和尚之悲願也!
   坐閱五帝四朝,不覺桑滄幾度;
   受盡九磨十難,了知世事無常                                                       
虛雲老和尚在民國四十一年歲次壬辰暮春時節離開雲門山自撰的一副聯語。
        民國二十三年(歲次甲戌九十五歲)二月,有一天晚上老和尚於趺坐中,似夢非夢之際,見六祖大師到,對老和尚說:‘時候到了,你應當回去。’第二天早晨告訴弟子觀本說:‘我的世緣恐不久了,昨晚夢見六祖召我回去。’觀本師以語相慰。至四月間,一夕三夢,都是六祖催老和尚回去,不久,廣東官紳護法禮請電至,老和尚以六祖道場也有繼憨山重修的必要,於是決計赴嶺南,重興六祖道場曹溪南華寺。
        老和尚說:“我有我的責任,我不必留在這個地方。”
        這就是虛雲老和尚為什麼到了香港以後不留下來,一定要回去內陸的原因!乃虛雲老和尚受六祖所重托,因其知六祖欲乘願再來之首要之地便是中土,再普及全世界將度盡一切有緣之佛子!

起信論云:
若修止者,住於靜室,端坐正意, 不依氣息。不依形色。不依虛空。不依地水火風。
乃至不依見聞覺知。一切諸想,隨念皆除,亦遣除想。
以一切法本來無相,念念不生,念念不滅。亦不得隨心外念境界,
後以心除心。心若馳散,即當攝來住於正念。


是正念者,當知唯心無外境界。即復此心亦無自相,念念不可得。
明德清直解:以此
不依氣息,故不調息耳!

不依氣息形色-離身也!
不依虛空四大-離世界也!
不依見聞覺知-離心也!

故古德教人參禪,內脫身心、外遺世界,只須離心意識參,
出凡聖路學,離妄想境界求,
故此皆云不依,即脫也!
雜阿含經云:
比丘如是禪者。不依地修禪。不依水火風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而修禪。不依此世。
不依他世。非日月。非見聞覺識。

如是不依於彼地水火風。亦復不依四無色定。
而生禪法。不依此世。不依他世。亦復不依日月星辰。
不依見聞。不依識識。不依智知。 不依推求心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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