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19日 星期日

玄奘,到底怎麼了?



六祖於唐太宗貞觀十二年戊戌歲二月八日子時。
二月八日、佛誕日出生。

當時佛法正興
當代大師和佛教徒皆飽讀經書

六祖以一目不識丁之小伙子橫空出世
這就足以說明宗門一法不可思議也!
經云: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

試論慧能思想的特色--中日佛教學術交流會議論文提綱 
文章作者:淨慧法師發佈時間:2006-04-14
如果說中國佛教之所以有別於印度佛教,其主要特點是與中國傳統文化密切結合、溶為一體的話,那麼,以慧能思想為代表的禪宗便是最典型的中國佛教。 
慧能(638~713)生活於唐代政治、經濟、文化的鼎盛時期,也是佛教在中國傳播發展成熟的黃金時代。慧能的青年時期,正是一代佛學大師玄奘(600~664)法師取經歸來、廣事譯述的年代。玄奘門下多才,紹述師說,使其所傳唯識法相之學一時蔚為顯學。在唯識學風的刺激下,法藏(644~712)盛弘華嚴之學。與此同時,又有善導(613~681)淨土教的弘揚與道宣(596~667)等律學三家的鼎峙義淨(635~713)亦於此時取回一切有部律藏廣事傳習。其後,荊溪湛然(711~782)祖述智凱的學說,中興天台教觀
慧能時期的佛教思想界可以說是雲蒸霞蔚,雜彩紛呈,一派繁榮興旺的景象。 
這種情況,一方面帶來了佛學界的義學繁興,另一方面也容易導致學人捨本逐未或無所適從。正如圭峰宗密所言,“達摩受法天竺,躬至中華,見此方學人多未得法,唯以名數為解,事相為行。”(《禪門諸詮集都序》卷一)至慧能出世傳禪,佛教學人重知解而輕證悟的傾向依然存在,永嘉玄覺敘述他未見六祖慧能前的修學過程,就明顯地反映了這種傾向:“吾早年來積學問,亦曾討疏尋經論。分別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見《永嘉大師證道歌》)佛學本為實踐之學、證悟之學,如果“唯以名數為解,事相為行”,那就無異“入海算沙”,使佛學喪失了哲人之慧,變成了經師之學,就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人生實際存在的自他對立、善惡對立、染淨對立、生佛對立等千古難題。慧能以異軍突起之勢,高唱頓悟成佛之說,建立其獨具特色的禪宗思想體系,使中國佛學思想面貌一新。 
 作為一代禪宗大師。慧能的禪學思想是極為深刻豐富的。一部《壇經》,系統地結集了慧能一生開法傳宗的言教,是我們研究慧能思想的根本依據。從整個佛學思想體係出發,怎樣看待慧能禪學思想在中國佛學思想發展史上的貢獻和地位。雖然不是本文所要討論的主題,但是我們必須著重指出的是:一個思想體系的形成,必須是在對已有的思想有所突破、有所超越的前提下,才能得到相應的開展。以頓悟自性為特徵的慧能禪學思想產生之後,經過不到一百年的發展,就使當時整個佛學思想界如風行草偃,氣象一新,不但禪宗本身龍象蹴踏,群芳爭艷,在長江南北發展成為各具特色的五家宗派,而且影響所及,使整個文化領域無不因其溶鑄而生機勃發。 

慧能的禪學思想的核心是頓悟自性,見性成佛。他在大梵寺第一次升壇說法時就明確地對大眾宣示:“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壇經·行由品》)這是佛教所要解決的根本問題。慧能在五祖弘忍處因得《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甚深空慧的激發,頓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隨即以五個“何期自性”來描述他的悟境:“何期自性本來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引文均見《壇經》)在這裡,慧能從心性論的角度出發,深刻地揭示了人類心靈主體的高度自我覺悟及其透過迷情而顯示的無限能動作用。   

人類之所以不能把握“本不生滅”、“本無動搖”、“本自清淨”的“菩提自性”,就是因為我們一舉心、一動念都是處在自他相對、主客分離的對立狀態,通過般若觀照,打破自我封閉,就能“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在慧能看來,人類要打破自我封閉,超越對立的思維模式,只有“頓語”才是最究竟的捷徑。慧能反复地告誡他的門人: 
善知識,不悟即佛是眾生,一念悟時眾生是佛。故知萬法盡在自心,何不從自心中頓見真如本性。 
善知識,我於忍和尚處,一聞言下便悟,頓見真如本性。是故將此教法流行,令學道者頓悟菩提。   
……若起真正般若觀照,一剎那間妄念俱滅,若識自性,一悟即至佛地。善知識,智慧觀照,內外明徹,識自本心。若識本心,即本解脫。 

這裡引證慧能的這幾段語錄的目的,是想說明在慧能的思想體系中“頓悟”的實踐對於超越對立、“識心見性”的重要性。 
不言而喻,“頓悟”的另一面無疑便是“漸悟”。從慧能思想的整體來看,他無意把二者置於對立的地位。
他說: 
善知識,本來正教無有頓漸,人性自有利鈍。迷人漸修,悟人頓契。自識本心,自見本性,即無差別。   

由此可見,慧能根據“人性有利鈍”的事實,在強調“頓悟”的同時,並不否認“漸修”也有其適應一類根機的重要意義;同時承認頓漸之間除了“見有遲疾”之外,在“自識本心,自見本性”方面並無差別。 
如果說“菩提自性”說是慧能禪學思想的本體論觀點,那麼“頓悟”說就是他的實踐論觀點;而“頓悟”說又以“般若觀照”為核心,進而形成了他的禪學思想的認識論觀點。為了使人們認識事物、判斷事物有一個標尺,慧能提出了無念、無相、無住的“三無”思想作為他認識論的基本範疇。他說: 
善知識,我此法門從上以來,先立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無相者於相而離相,無念者於念而離念,無住者人之本性。 
從認識論的角度來分析,慧能在這裡所說的“念”,可理解為主觀的精神現象(能緣之心),“相”可理解為客觀的認識對象(所緣之境),“無住”可理解為真心應物、任運隨緣的主體超越。我們試舉《壇經》中慧能本人對“三無”思想的解說,以幫助我們對此獲得正確的理解。 

(一)關於“無念”,慧能的解釋是: 
何名無念?知見一切法,心不染著,是為無念。用即遍一切處,亦不著一切處。但淨本心,使六識出六門,於六塵中無染無雜,來去自由,通用無滯,即是般若三昧,自在解脫,名為無念。 
善知識,於諸境上心不染,曰無念。於自念上常離諸境,不於境上生心。 
所謂“無念”,就是“知見一切法,心不染著”。這種以實踐為基礎“用即遍一切處,亦不著一切處”的“無念”觀點,是慧能禪學思想體系的宗旨,故曰“無念為宗”。 
  
(二)關於“無相”,慧能的解釋是: 

善知識,外離一切相,名為無相。能離於相,則法體清淨,此是以無相為體。   

所謂“無相”,就是“外離一切相”,“能離於相,則法體清淨”。主觀的“能緣之心”即“無染無雜”,則客觀的“所緣之境”亦能離相離名。能緣和所緣,或者主觀和客觀,在討論問題時似有先後次第,但在實證上是同時默契,並相互增上的。以諸法“緣起無自性”的觀點,消解附著於緣起法上的虛妄分別之相,使諸法的清淨本體顯露出來,即是“無相為體”。實際上等於說“諸法以無相為體”,或無相乃諸法之體。這裡所說的“無相”是“實相”的另一名稱,實即諸法以實相為體。 

(三)關於“無住”,慧能的解釋是: 

 念念之中不思前境。若前念、今念、後念,念念相續不斷,名為系縛,於諸法上念念不住,即無縛也。此是以無住為本。 

所謂“無住”,實際就是使“人之本性與世間善惡好醜,乃至冤之與親,言語觸剌欺爭之時,並將為空,不思酬害;念念之中不思前境”。因為消除了妄情妄執,“人之本性”便能從系縛中解脫出來。超越對立面,處於高度和諧的精神狀態之中,隨緣應物,任運無礙。 
  
我們透過《六祖壇經》對慧能禪學思想體系進行了初步分析之後,就不難看出,慧能的思想實際上是在理論與實踐高度統一的基礎上,總結了他以前的佛學思想,從而將《般若》等經的真空和《涅槃》等經的妙有熔於一爐,以架構自己的思想體系。正因為他繼承並發展了《般若》等經的甚深空慧。所以他的思想如日中天,朗照萬物,摧邪顯正,破暗醒愚;也正因為他繼承並發展了《涅槃》等經度生嚴土的思想,所以他高標“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的宏旨,以大悲心,“敬上念下,矜恤孤貧”,“和光接物”,普利有情。 
佛教的理論,不外“真俗雙翼,空有二輪”。慧能以其卓越的智慧,熔空有於一爐,匯真俗於一體,極大地發揚了智悲雙運、真不廢俗的大乘精神。   

生活在盛唐時期的慧能禪師創立的南宗禪,不僅總結繼承了他以前的佛學思想,更重要的是,由於他的思想清新活潑,簡捷明快,又大大地超越並豐富了他以前的佛學思想,調整了佛教與不斷變化的情器世間的關係,從而使禪宗成為八世紀以來獨步天下、歷久不衰的中國佛學思想的主體。從佛教應機施教的原則出發,生活在二十世紀的佛教學人,應該怎樣使佛教適應當代人類的根機呢?時代在進步,科學文化在日新月異地發展,今日的世界佛教應該怎樣回應時代的呼喚呢?我們知道,中國禪宗的思想經日本佛教學者弘揚而遍傳歐美各國,在文化界引起巨大的波瀾和產生深遠的影響。今天,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我想,中日兩國佛教學人攜手合作為推動人類的和平進步事業作出貢獻,其前景是非常廣闊的。 



前幾天看了一部電影“大唐玄奘”
唯一的感想是:

因何玄奘成了近代史獨裁者的最愛?

台灣玄奘大學出了一個釋昭慧
中國釋心海出了一部大唐玄奘的爛片

台灣釋昭慧毀了玄奘
中國釋心海也毀了玄奘

玄奘,到底怎麼了?

google 一下
才發現以前的帖子

再把以前發表過的貼上來!

台灣玄奘的粉絲們:
台灣佛教界製造出來的玄奘神話,請務必看這篇!

《西遊記》中,當唐僧師徒把三十五部有字真經從西天帶回到長安後,他們就算是修成正果了;現實裡,當玄奘把歷經艱險取回的經像安置於慈恩寺大雁塔時,他只不過剛完成一項艱鉅任務的開始部分。 這艱鉅任務便是翻譯佛經,包括重譯已有的那些。 翻譯上的缺失,讓玄奘無法明了佛教中復雜而又嚴密的“唯識”理論。前人的譯文大多屬意譯而非直譯,更有指代不明、章節殘缺等嚴重問題。如果不親自到天竺去學習梵文的原著,就難以通曉經書《瑜伽師地論》的本意,於是便有了高僧偉大的西域之行。 東歸後,為了建立中土的理論體系,嚴謹而係統的翻譯工作成了玄奘的要務。據信,玄奘一生翻譯佛經凡七十五部,共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為中土譯師之最。 不過,玄奘的譯文,雖然被僧伽視為至寶而備加研習,在一般信徒中卻流傳不廣。在玄奘所譯的佛經中,通行於世的恰恰是最短的一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此經加標點符號才三百一十二字。更多在民間傳誦的長篇經卷,採用的還是姚秦時鳩摩羅什的譯本。 在絲綢之路上生活的鳩摩羅什通曉沿路各國語言、習俗,譯作文質兼備。世人多把玄奘的譯作稱為新譯,而把鳩摩羅什所譯稱為舊譯。舊譯之所以一直流行,主要是因為其更有文采。同一部經書,當代學者如胡適、陳寅恪等,都更推崇鳩摩羅什的譯本,認為玄奘的譯本過於晦澀難懂。 似乎,更嚴謹的翻譯反倒不受欣賞。

不幸的是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又傳說是觀音菩薩說的

六祖慧能(638~713)
玄奘
(602年4月6日-664年3月7日)


幾乎同一時代的人
裡面的玄機還看不出來嗎?

六祖出世之前的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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